顾蕊的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,剧痛也比不上胸腔里蔓延的绝望。
火苗顺着窗帘疯狂蹿升,将欧式水晶吊灯的光芒吞噬得一干二净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,每一口呼吸都像吞进了滚烫的炭火,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,肺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她踉跄着后退,后背撞上冰凉的壁,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个角落,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刚搬进来时,傅深亲手为她组装书架,木屑沾满他的头发,却笑得像个孩子。
周末的午后,他们窝在柔软的沙发里,共享同一包薯片,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身上,暖融融的。
她曾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,直到地老天荒。
都市的霓虹灯光透过雨幕,在街道上晕染出一片迷离的光影。
顾蕊拖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,艰难地迈进公寓楼。
她的发丝被雨水浸湿,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外套上还残留着写字楼里刺鼻的油墨味。
加班到凌晨三点,本想着回到家能在傅深温暖的怀抱里驱散疲惫,可当她打开家门,玄关处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瞬间让她如坠冰窖。
那高跟鞋的鞋跟纤细修长,鞋面上点缀着夸张的水钻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,与她平日里素净的平底鞋格格不入。
顾蕊的心猛地悬了起来,喉咙像被棉花堵住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她机械地换下鞋子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,顺着熟悉的走廊缓缓走向卧室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,暧昧的气息裹挟着白婳银铃般的笑声扑面而来。
顾蕊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推开房门,眼前的景象瞬间将她的心撕成碎片。
傅深和白婳紧紧相拥在他们曾经洒满甜蜜的大床上,白婳的指尖在傅深乌黑的发间肆意游走,两人肆意的笑声如同一把把尖锐的钢针,直直刺进顾蕊的耳膜。
傅深的衬衫纽扣解开了大半,露出***肌肤,而白婳的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,场面不堪入目。
“顾蕊!”傅深如梦初醒,慌乱地推开白婳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。
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愧疚,连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……”说着,他伸手试图拉住顾蕊的胳膊。
顾蕊像是被电流击中,浑身猛